今天可是严医生第一次带他来进行这样的大手术,自己如果不做出点儿成绩来,那实在是太说不过去了!
如此想着,杨致远心一狠,手上使劲扼住那人臂膀,把针对着他的静脉一下子扎了进去!
这次痛感虽然比不了那人身体上现在所受的折磨,但是尖锐的疼痛还是让他忍不住哇了一声。
看着这人动弹的更加厉害了,杨致远连忙架住他的双臂,让他稳稳的躺在病床上。
“你别动,你千万别动,这针还在里边呢!”
他一手推动着注射器,一边对着人慌张的说道,眼看着液体已经快要流尽时,没想到这人突然一翻身,那针竟然从针管处硬生生地给撇断了!
严君泽带来的那一管胶状物是他之前提炼出来的抑制药品,这满满一大货车的药草就提炼出了这么一丁点儿的东西,如果不是遇上突发情况,他可舍不得拿出来用。
他手上拿着玻璃棒进行着搅拌,等着那胶状物看着稀和了一点之后,才打算用牙齿咬破自己的指尖。
“哎!别动!”
最先被打算注射镇静药物的那矿工现在动得更加厉害了,如果不是腿上绑了绑带固定在了床端,只怕这人立马就要翻身滚下床来了。
“怎么回事啊?这镇定剂难道没效果?”严君泽看着一旁仪器上这人的心率不断升高,捏着杨致远的肩膀大声问道。
他这一时间心急,手上的力道就重了几分,捏得杨致远立马觉得胳膊处的骨头都快碎掉似的,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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