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咧嘴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他动的太厉害了,我没把他架住,那针断在里边儿了!”杨致远哭丧着一张脸对严君泽说道,又指了指那人静脉处露出来的一点银光。
原先那针只不过在皮肤表层进去不到一点儿的地方,现在随着他的动弹竟然已经慢慢游走到了血管里。
“你把他的肩膀按住,咱们先把这针取出来再说。”严君泽冷声地对着杨致远说道,这针要是顺着他的血管游走到了心脏处,那可就不是传染病的问题了!
杨致远自知理亏,现在什么话都不敢说,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急忙绕到这矿工病床的背后,手上拿出绷带来缠绕着他的手腕,紧紧的固定在了床的两侧。
这矿工就好像失去了痛觉似的,针扎在肉里也没想着把它拔出来,只是不断地动弹着,又像是一条活蹦乱跳的鲢鱼在砧板上不断的挣扎着。
只是鱼发不出任何的惨叫声,他嘴里倒是有
那些断断续续听不太真切的呜咽。
这一次杨致远的手上没了束缚,力气使得很足,那矿工身体本来就虚弱,这下更是只能在病床上任人宰割了。
严君泽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死死地扼住了他的臂弯,看着那黝黑的皮肤下边透着肉光隐隐的藏着一根银针,眉头就皱了一下。
这样的活计不能使用蛮力,得用巧劲儿,他心下一定立马运动着体内的真气,手上也带着热度似的往那人的静脉处探了过去!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我爱读小说网;https://www.52du.org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