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的一下重症监护室的门被打开了,连带着一股消毒水的气味向着他们两个人扑面而来。
那厚厚的隔离服粘在身上就像是乳胶死死的把人给束缚住一样,严君泽和杨致远费了很大的劲才勉强的脱了下来,又检查过确保自己身上没有沾着一点儿的血污。
“严医生怎么样了?是不是…你也没有办法
?”院长冲上前来抓着严君泽的手对他快速的说道,一看着这人紧皱着眉头,又赶紧缩回了自己的手。
这做医生的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洁癖,尤其是这双手每天不知道要清洗过多少次,人人都忌讳在医院里边有接触。
芙蓉山的市一医院规模不算太大,没有完全独立的住院部,只分为了上下各三层,这重症监护室上边就是住院部了,时不时的就有电梯声音响起。
为了避免骚乱严君泽没讲话,只是摆了摆手,让院长找个合适的地方谈一谈。
“你们先回办公室去吧,我和严医生针对这次的术前诊断要进行一些讨论。”院长很快就心领神会了,对着那些人摆了摆手之后只带了一个自己得意的学生,和着严君泽,杨致远一起走进了他独有的办公室里。
院长办公室位于走廊尽头处,楼下就是一个不大的花圃,再抬眼望过去还能看见不远处弯弯绕绕的群山。
这地方很是幽静,隔着窗户还能听见旁边大
树上那些鸟叫的声音,走进去把这厚厚的木门一关,立马就让人感觉此刻不是在医院,反而是在某处农家乐的小院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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