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的办公室是个四四方方的结构,里边只简单的摆放了一套桌椅和一套皮质的黑色沙发,墙上除了一副挂画之外什么都没有了,看得出来这人平日生活也很是清贫。
“严医生,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这次的矿工事件对我们医院的影响也非常大,周围那些住户时不时的就想过来打听消息,当然,不管是迫于上面的压力还是自己作为医生的道德,我们都希望能够帮他们度过这次的难关。”
院长坐下之后直接开门见山地对严君泽讲道,他行医多年从来没有遇上过如此复杂的病症,如果不是想着还有一位神医在芙蓉山不远处的地方歇脚,他也不会还有等到这个时候了。
在场的杨致远和院长还有那位得意的学生,都把目光紧紧地放在了严君泽的身上,眼睛里边既有困惑,又有那种急切想要知道的欲望。
他们这些人除了治病救人之外,也十分热爱能够发现新的病症从而进行突破,每一次的挑战就像是褪了一层皮似的。
“既然院长都说了,那我也就不和各位卖关子了。”严君泽低沉的声音在不大的房间里边飘荡开来,他喝过一口水之后声音显得极为清润,能够给人一种稳定心神的感觉。
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再开口了,生怕打断了严君泽的思路,也怕自己这话一说出来,实在是让人有些承担不住后果。
“我怀疑他们身上有某种传染性的病毒,虽然现在我不知道那病毒究竟是什么,但是我能够确定它有极其强的感染性,并且能够很快的攻破人体防线。”
刚刚那矿工吐出来的鲜血沾在了那白色的乳胶手套上,严君泽只感觉一阵极其刺鼻的气味,透着厚厚的口罩都钻进了他的鼻腔之中。
就在面对那脏污的第一秒时他都能明显的感受到自己体内那股真气的涌动,就好像蓄势待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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