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师傅
“那个…刚刚谢谢你在我妈面前没拆穿我。”阿酒师傅挠了挠头,对着李诚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呵!以后少拿我来说事,要不是我姐夫拦着我早就把你拆穿了。”李诚撇了撇嘴,不悦的对着他说道。
看着他们两个在那里你一言我一语的,严君泽没多说什么话,只是瘫坐在那藤条椅上,看着这青石板道路上不时的开过装满了家具的小货车。
“我看这城中村外边的牌匾上写着的,你们这片儿快拆迁了是吧?”严君泽转过头对着阿酒师傅询问的说道。
“是啊,前几年就在说拆迁但是一直没什么动静,这突然让我们搬走,一时半会儿还有些不太适应。”阿酒摇了摇头,语气里边儿听不出来是悲是喜。
他也扯了一把藤条椅子坐在门边,看着周围那些照常开门的商户,还有好些吆喝着搬家的邻居们。
李诚一边拿过湿纸巾擦拭着自己因为泥点溅湿的小腿,一边头也不抬的对着阿酒师傅奚落的说道:“那多好,拆迁了你可就发大财了。”
“这钱不钱的不重要,做人最重要的是图个开心嘛,只要我老娘身体健健康康无病无灾,我也就没什么烦心事了!”阿酒师傅瘫坐在藤条椅上,伸出两只手搭在后脑勺,一摇一晃地回应着李诚。
“少来!什么钱不钱都不重要,我看你就是掉钱眼里去了,要不然当时也不会坑我那么多钱!”李诚一把把那擦拭过的湿纸巾扔在地上,对着阿酒愤愤的讲道。
严君泽一听就来了兴趣,这两人之间的过节可能还不是平常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