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到底当时坑了她多少钱呀?一上来就要几十万,这也太吓人了吧!”严君泽推了推阿酒
的肩膀对着他好奇的问道,半眯着眼睛向着城中村的出口望去。
这远远的就听见有一阵铜铃的声音传了过来,只不过隔得太远始终没看清楚那个移动的小黑点儿究竟是什么。
“这个…我当时看她是个外地人,打扮的又这么好,就多报了点价钱而已…”阿酒师傅越说声音就越小了起来,估计是因为心虚的缘故。
“姐夫!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来他们家给他妈看病,当时我不过就是修补两个镯子,他上来就要我五十万,我看真是掉钱眼儿里去了!”李诚立马跳起来对着严君泽吹耳边风的说道,更是时不时的用眼睛剜着阿酒师傅。
严君泽现在也已经没心思同他们两个在这里闲聊了,看着阿酒同李诚两个人吵了起来也无心多顾暇,只是伸长了脖子看着那城中村出口处走进来的那个人。
他有一种敏锐的直觉,这手上拿着巴掌大的
铜铃,还一直摇晃不停的人绝对是往这店铺走过来的。
“我可没工夫跟你在这闲扯,来客人了!”阿酒师傅对着李诚说完之后就麻利的站了起来,伸出手掌把那剩余的几块挡着光线的木板齐齐拆了下来,放到了一旁的门檐后边。
“师傅哎,您老可算来了,我可是在这巴巴等了你一上午了!”阿酒踩着拖鞋三两步的就迎了上去,还对着那个摇晃铜铃的人热络的讲道。
“呵。”李诚从鼻子里边儿发出了一阵不屑的冷哼声,随后就端端正正的坐在椅子上,一边揉弄着自己的手掌一边看着这个陌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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