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相声的料
两个人又在清理室里边呆了片刻之后,门外就响起了急速的敲门声,就像是催命一样,连着砸了好几下。
“张警官说了,让我们下午同那个王法医一同做手术,你能不能行?要是身体不舒服的话就别去了吧。”
严君泽一脚踢开小马扎,站起身子来对坐在床上神情有些焉焉的小法医说道。
“我能行的,我现在身体挺好的,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就让我跟着去吧。”小法医立马来了兴趣,拿起自己随身带着的医药箱,紧跟着严君泽的身后就出去了。
门外边没有那敲门人的影子了,张警官和大山两个人喝得醉醺醺的在一旁的房间里早就躺下了,想来估计是那爆竹脾气的王法医。
这四四方方的小水泥院子是不允许那些家属和平日的殡仪馆工作人员随意进来参观,门口挂了一个牌子不止,更是上了一把大锁。
严君泽和小法医两个人站在门外给自己身上套上了隔离服,拉开帘子就走了进去,那王法医在里边已经等候多时了,全身上下包裹的结结实实,没有一点的松懈。
他听见门外的响动,抬起头来看着是严君泽他们后冷哼了一声之后,自顾自的拿起了白瓷盘子里的手术刀。
“要不是大山师傅说好话,我才不愿意和你们一起做手术,接下来的手术听我安排,你们要是随意乱动,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王法医冷冷的说道,语气就像他手里那一柄冒着寒光的手术刀一样,看见就让人觉得发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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