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习小法医跟在他手底下也办过几桩案子,不过大多是一些作案动机浅显,耽误不了多久功夫的事儿,平日里倒是对这人敬畏,想着他今天上午这
么放肆,害得自己一只眼珠子都差点保不住,现在不经心中又升起一股怒火!
严君泽心中没想那么多,他倒是乐的自在,想直接坐在旁边的高脚椅子上看着王法医动作,这正愁没有一个现代的解剖师来给自己表演一番,这王法医顺流而上,他心中岂不是美滋滋?
“王法医,你也太霸道了吧,什么叫听你安排,人家严医生可是响当当的神医,他还没说什么话呢。”小法医愤愤不平地反驳着王法医。
哐!
之前那一柄冒着寒光的手术刀,又被他一下子砸在了盛满了生理盐水的白瓷盘里,王法医转过头来,两只眼睛像淬了毒药一样恶狠狠的瞪着。
“小杨,你才出学校多久呀?怎么这么快就要跟风抱大腿了,跟在我下边是让你吃苦了不是?那好!我回去就给领导反映一下,说你看不上咱们警察局!”
严君泽在一旁听着王法医说的话,忍不住都要笑出声来了,这人哪里是一个干医生的料,嘴皮子这么利索就应该去说相声。
刚刚在清理室的时候,他和那小杨就没少闲聊过,这小法医刚出学校不久现在还是在实习阶段,等着大案子办下之后随时就可以转正,这王法医说的话可真的是字字诛心,一下子就戳中了人的软肋!
“你…!”杨致远一时语塞也不好跟王法医争论下去了,谁让人家是上司,压他一个头呢!
严君泽站直了身子,隔着塑胶手套从生理盐水的盘子中把那柄冒着寒光的手术刀取了出来,又拿白棉布擦拭之后递给了王法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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