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法医冲上前来越过停尸台,抓着杨致远的袖子就把他往门外一推。
“不干就不干,谁稀罕你呀!像你这样眼高于顶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吃亏的,你给我等着!”杨致远愤愤不平的反骂道,摘掉自己手上的塑胶手套,直接掀开帘子就走出去了。
严君泽就像是看入了神一样,直直的盯着那创面,对着皮肤腐烂身上浸下来的粘液瞧了好一阵儿。
“你也赶紧给我滚出去,要是耽搁了我做报告,小心你吃不了兜着走!”
王法医一转过头就看见严君泽还在那里聚精会神地盯着尸体,更想要拿起镊子拨开伤口。
他有些忌惮严君泽的力气,毕竟上一次而砸在墙上肩胛骨痛了好一阵,隔着镜子还能看见里边骨头都有些发青了。
严君泽放下镊子,抬起头来看着王法医左右打量了一番,随后露出一抹浅笑,推开帘子就走出去
了。
这四四方方的水泥院子大门外挂了一把锁,这张警官和大山两个人美其名曰让他们好好培养感情,顺便专心致志把这尸体的检验报告给完成而锁上的。
现在倒好,完全成了一个枷锁,这两人在外边客房里酣睡着,留下杨致远和严君泽两个人在水泥院子里边瞎溜达。
“这什么人啊!还专业的法医呢,就他那点气量,简直比苍蝇蚊子还小!”杨致远坐在水泥台子上,对着停尸房里也不满的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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