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医生,我说你也是,他那个脾气简直像条疯狗一样,逮谁就要咬两口,你就不应该给他好脸色看,这样的人得吃个大亏才是!”
杨志远一边对着王法医骂骂咧咧,一边又对于自己的猪队友严君泽很是愤慨,这个战斗力也太弱鸡了,人家说怎样他就怎样,一点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你放心吧,他马上就会吃亏的,到时候说不定还得来求咱们呢。”严君泽也一同坐在水泥台子上抬起头来望着发亮的天,今天一整天都困在了殡仪馆里,除了王法医有些让人提不起兴趣外一切倒还好。
这是不知道警察局那边有没有新的线索,这王建山究竟在哪个地方?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就他那个样子,我估计到死都不会来求咱们的。”
杨致远立马摆了摆手反驳着严君泽说道,这王法医虽然学艺不像严君泽这样精湛,但是多少是有两把刷子的,当了这么久的法医好歹是积累了经验的。
看着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样的杨致远严君泽含笑的对他说道:“你刚刚看过那尸体了,对那个创面有没有什么想说的?”
杨致远低下头去,想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说道:“那尸体已经高度腐烂了,现在只剩下一堆蛋白质
,如果不是一直冷冻着,说不定都长蛆虫了,只不过…”
“只不过你说在下水道里泡了这么几天,他怎么内里还是完好的呢?”杨致远索性把自己心中的疑惑和盘托出了。
“你小子也没有我想的那么笨嘛!”严君泽拍了拍他的脑袋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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