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个人的中毒都不算太深,只不过喉咙里边儿都略微感到了不同程度的刺痛,严君泽替他们仔细看过之后,又把之前自己调配出来的药丸子一人分发了几颗。
殡仪馆附近是没有人家住的,后边只有一片茂密的树林,往前走不了多久就是护城河,仔细听还能听见那些潺潺的水声在不停地流动着。
没有人家住的地方就没有炊烟,没有亮灯也
没有那些牲畜,很容易就让人忘记了时间的念头,严君泽和杨致远两个人现在也没有了睡意,索性拿了一个长条板凳儿坐在了殡仪馆的院子里。
“严医生,刚刚我进去的时候还真的以为自己出不来呢,那那边浓烟滚滚的,闻着那个味儿,差点让我一头栽倒在地上呢。”杨致远脸上露出了后怕的笑容,对严君泽说道。
就算严君泽身上也有护体罡气,也非常能够理解杨致远心中所想的是什么,在那个停尸房里边儿气味本来就腐烂,再加上断了电,新风和通风口都没有流通,进去之后很容易就让人觉得眩晕。
“你这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伙子好好混吧。”严君泽拍了拍杨振远的肩膀,两个人背靠着背,有一搭没一搭的在殡仪馆的院子里边聊着天。
发生了刚刚那种惊心动魄的事情后,他们不想再去谈论事故起因,这话题越扯越远,更是说到了每个人的成长经历。
“小杨,你为什么要做法医呢?在医生这一行业当中法医应该说是人家最忌讳,这里不受尊重的
职业了。”严君泽如实问着杨致远,古时候的仵作也是人们比较忌讳的一个职位。
虽然算得上是公务员了,但是平日生活当中有很大的受阻范围,就连仵作吃过的碗筷别人都不会使用,更别说下馆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