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致远有些不太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他脸上表现出了一种刻意的犹豫,但是想着片刻之后还是慢慢的对严君泽讲道:“其实也没什么远大理想,我刚开始不想当法医的,只不过阴差阳错被调剂到了这个专业,慢慢也就坚持下来了。”
在与杨致远的闲谈的过程中严君泽慢慢知道了这家伙原来是想搞科研的,只不过造化弄人,最后到了单位里边当一个实习小法医。
难怪上次去许氏研究园的时候,杨致远对里边那些工作人员了解的那么透彻,就连架子上放着的东西都一清二楚。
两个人又是谈了一会儿之后,不远处的天边就已经翻出了鱼肚白,早上雾气重,他们索性跟着那个年轻的入殓师坐在了殡仪馆的大堂当中。
殡仪馆的大堂里边只开了一盏昏昏暗暗的灯,瓦数也不太高,照在里边的确有一种阴森森的样子。
严君泽像那个年轻的入殓师问道:“你难道就不怕吗”
“怕?这有什么好怕的呀!我连活人都不怕还怕死人?再说了每个死者都应该得到敬畏,他们生不是从这里生,但是死都是往这里走的,我感觉自己的职业特别神圣,倍儿骄傲!”
年轻的入殓师用手理了理自己脖子上记着的那根黑色领带,又把制服拍了两拍,生怕身上沾染了灰尘。
对于这些边缘化被大众排挤的职业,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严君泽在这两个年轻人脸上看到了那种前所未有的骄傲和自豪。
殡仪馆里边儿有自己单独的宿舍,只不过在离馆内有好几百米远的距离,藏在那边山上,也是一处处的平房。
他们几个人等了片刻之后,食堂煮饭的大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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