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真是傻…就算下来挖矿起码也得保
证自己的安全吧,这每天闻着这些东西多难受呀!”严君泽从自己衣摆下方扯出了两个布条,把那两个人的口鼻都给慢慢擦了一下,连带着又把他们的工装服衣领扣子给解开了。
那未成年人费了老大劲儿才把张建成给拖了过去,原先拿着那两个劳工的麻绳儿已经放了下来,就连矿洞口的光亮也大了许多。
“待会儿把他们三个人救上去之后,你也赶紧上去,我垫后。”严君泽三下五除二地解开了麻绳,把剩下两个人也给捆了上去。
“大…大哥…我站不住了。”
严君泽一转过身着就看着这未成年人双腿浮肿,一下子头着地栽倒在了矿洞里边儿,脸色发白,嘴唇干涩地起了好些死皮。
“醒醒!你醒醒!”
拍了两下脸他还是没醒过来,严君泽伸出手去把他工装裤一下子给捞起来,发现这人的腿上起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小红点,也是那种水肿的状态,一个
坑儿凹下去半天都上不来。
在矿洞下边呆了这么久,一直空气都不怎么流通,随时都有可能让人窒息的风险,再加上连着来来回回几趟,这小身板果然就承受不住了。
“今天算是我对不起你了!”严君泽捞出那黑色的药丸子碾成粉末,又往他嘴里倒下去,手上运着真气,在这人的胸口处揉搓了好一阵子,感到手心传来热度之后才慢慢松开了。
突然间从矿洞口掉下了一粒石子儿,砸在下边儿,发出了清脆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