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下边还有人!”严君泽抬头对着上边喊道,这矿洞明明没有多深,但就像一眼望不到头似的,随着这上边那些人手掌的扳动,堵着的那些大石头终于被清理干净了。
“严医生,您赶紧上来!”
之前那便衣的声音从洞口处传了过来,在矿洞里边来回荡漾着,看这两根重新被放下来的麻绳,严君泽率先把那未成年人给绑在了上边。
这人现在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如果再不硬处处接受治疗,埋在下边儿怕是醒了之后都得落下毛病。
严君泽拽了拽那麻绳,其中一根开始剧烈回收着,那未成年人的身体也在慢慢的升高。
他现在满手满脸都是脏污,口鼻处也吸了不少的烟尘,这矿洞下边儿的气味儿实在难闻。
除了那臭烘烘的体味之外,还有那些尿骚味儿时不时的在洞里边传来,这矿工在下边一呆就是七八个小时,早上进去晚上再出来,身上都背着那些可以当砖头使用的干粮,遇上内急也只能在这下边就地解决了。
就这么一个不大的矿山却可以带来让所有人感到眼红的利益,那些黑心矿老板真应该千刀万剐!
严君泽半弓着身子在空洞里边喘了几口气,用着撑着大腿,随后手才转了几个弯儿,握上了那麻绳,又绑在了自己的腰上扯了扯,上边儿才开始慢慢的往回使劲儿拉着。
上面的声音听的越来越清晰了,就连洞口的亮光也在不断被放大着,刚刚还在里边儿不断匍匐着的矿洞离自己越来越远,就像是一个深渊巨口似的,在里面吐着猩红的舌头。
“上来了!上来了!谢天谢地严医生可算是没出什么事儿!”严君泽听着那两个便衣警察在旁边激动的叫着,自己现在也被人拉到了矿洞口。
这麻绳绑的实在是有些太紧了,勒得他腹腔处一阵一阵的血气上涌,只感觉腰都快被勒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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