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那安神香起了效果,安安眉头舒
展着,一直没有苏醒过来的迹象。
重新戴上手套和口罩之后,严君泽又是为自己身上的衣服简单进行过消毒,最后调整着头上的大灯直射在了安安的脸上。
“这个能行吗?”李诚指了指严君泽手中的刀片有些怀疑的说道,这东西看上去薄脆的就像是一层玻璃纸似的。
“放心吧,我这么做自然有我的道理。”严君泽点了点头对她安抚的说道,随后又让李诚递过来了一条已经消毒的医用棉纱。
他稳下自己的心神,用拇指食指和中指合并在一起,捏着那刀片的刀背只露出了一小寸的刀刃。
他的脸几乎凑到了安安的脸上,眼睛离她那透着脓水皮肤不过几厘米,就好像在调整自己最后的作战姿势一样,严君泽捏着那刀片,最后终于慢慢的落在了安安的右侧脸颊上。
安安的皮肤本来就再也经不起折腾了,经过那化妆品和带刺激的洗面奶一浸泡,现在皮肤就像是
龟裂了的土地一样。
她脸上大部分的脓水都被那棉纱给吸收干净了,好些积累在皮肤里边的淤血,严君泽通过指腹带着真气,微微一用力大多也排出来了。
那刀片本来就薄脆,严君泽紧紧的捏着它像是羽毛滑过皮肤一样,轻轻用着刀刃刮着安安皮肤里的烂肉。
他的动作非常有规律,手也十分稳一点没有颤抖,那轻软的刀片慢慢就把脸上大部分的烂肉给刮出来,最后露出了些许粉嫩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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