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诚一边看着一边为严君泽捏了一把汗,不是递过去消过毒的酒精棉纱,就是拿出要更换的刀片以作备用。
只是过了短短几分钟之后,安安皮肤里边那些深红色的淤血都已经消失不见了,就连那溃烂的皮肤大多也被刀片给刮走了烂肉。
很快她的右脸颊就恢复了那种正常皮肉的鲜嫩感觉,只不过脸上的皮肤已经破碎不堪。
严君泽透过口罩长舒了一口气,把那带着脓水的刀片扔进了装着酒精的白瓷盘里,拿着帕子擦了擦额头的细汗之后又拿出一片清洁过的刀片儿。
把这两边脸的烂肉给刮过之后,严君泽只感觉自己经历了一场长时间的奔跑一样,后背上都浸出了薄薄的冷汗。
“姐夫…她的脸接下来怎么办呀?连皮都没有了,简直不能看…”
李诚伸出手指来指了指安安透出粉色嫩肉的脸有些后怕的说道,她的两块脸颊上现在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了,就好像那两张皮被人用刀仔细的给切割下来了一般。
在手术过程中一直安睡着的安安这个时候嘴里吐出了痛苦的嘤嘤声,眉头紧皱着,就连脚也开始不安分的抖动起来了。
好在她只是恢复了一点点的意识,手脚都酥麻的抬不起来。
“别着急,她脸上的皮肤会恢复的,只要有
我在就不会耽误那么久。”严君泽用手撑着手术台对李诚讲道,随后又把安安脑门上的金针一一拔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