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奇你
严君泽听着门外没有再传来李诚的声音之后,就把给季秋水封锁穴道的那些金针一一拔了下来。
他一边把金针丢在白瓷盘里消毒,一边又按摩着季秋水的手掌部分,透过真气帮他暖和了一阵之后才扯长了他的食指。
“你要是醒了就同我说说话,这手术室里就我一个人站着也挺闷的。”严君泽头也不抬的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说道。
躺在床上的季秋水身子一愣,随后顶着刺眼的大灯光忙慢慢问着严君泽:“你怎么知道我醒了?”
严君泽没有很快回答他,只是嗤笑了一声,然后又把季秋水的右手五根手指通通扳动,发出了关节的响声。
“首先我给你下的麻醉药的剂量本来就不太
多,再其次你从做手术开始体温就一直没怎么下降,你应该醒来有一会儿了吧?”
躺在病床上的季秋水被严君泽抬高了手术床的弧度,勉勉强强能够直起身子来直视着他,只不过这头顶的大灯光芒实在是太过刺眼,只能让他半眯着眼睛瞧着那做手术的人。
“也没多久,刚刚才醒过来。”他淡淡的回应着严君泽,任他抓着自己的手掌不断蹂躏扳动着,没有半分的怨言。
“既然你醒了,那我也不给你打麻药了,要是疼你就忍着,别让你哥在外边瞎担心。”严君泽说完之后,就抓起金针对着季秋水的食指指尖稳稳地扎了进去,就这么一指长的金针愣是被他插进去了小半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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