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秋水没有反抗也没有大叫,更是连之前的闷哼声都没有,他只是淡淡地承受着这一切。
“你这身子我挺稀奇的,要是能够拿来做实验就再好不过了。”严君泽抬起头来又捏起一根金针
对着他的中指指尖扎了过去,看着季秋水面不改色的样子对着他打趣的讲道。
“好什么好呀,哪天自己死了都不知道,这副身子我早就看腻了。”季秋水撇嘴不屑地说道,任由严君泽把十根手指都扎满了金针,也没多说一句话了。
这手术已经进行到了尾声,严君泽收拾着自己手中的那些器械,又拿起毛巾擦了擦自己的额头上的密汗。
躺在床上的季秋水就像是一个度假的悠闲丽人一样,半靠在手术床上眯着眼睛瞧着前方。
等了片刻之后,严君泽才拿出了之前那株草药制作的粉末摊在了旁边,又整理出了一节棉布纱。
“你把手伸过来吧,我就不信待会儿你不疼。”他摊着手掌对季秋水说道,看着那人把手放到自己戴着胶皮手套的手掌中手,才慢慢的转动着他手指尖上的那些金针,随后一根一根的又拔了出来。
季秋水的皮肤就像是一个软绵绵的泡沫一样
,一针扎下去连血都没露出来,仔细瞧着只留了一个粉红的小洞。
“我用力了,你要是疼就叫,我可不会笑话你!”严君泽对着季秋水说道,看着这人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样子还真是有些欠揍,自己在这里大汗淋漓地替他做手术,他完全就算是度假一般悠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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