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医美研究室之后肯定要涉及到抽脂之类的事情,现在那些整形医院不都是很流行这种直
接把体内过多脂肪抽了,皮肤一切割就让人瘦好几十斤的手术吗。”
严君泽拿起剪刀刺穿了季秋水的皮肤,就像是裁剪光洁的纸一样慢慢往上滑动着,那些皮肤碰着锋利的剪刀立马就破开来了。
李诚在旁边看着眉头皱起,好奇的是这皮肤破开来却没流出血,只剩下粉嫩的皮肉组织露了出来。
“那些整形医院是很流行这样的手术,但是我觉得不太稳妥,她们做了手术之后腿上就像水肿一样,按下一个坑半天都起不来。”李诚撇撇嘴说道,有些不屑的意思,又拿起旁边的消毒毛巾替严君泽擦了擦额头上的密汗。
这个手术说难确实也非常难,毕竟极其考验一个医生的定力和心神,不但手上要稳而且也不能乱动半分心思。
“你把托盘拿过来。”严君泽低声吩咐着李诚站在自己的旁边,手上稳稳地端着的那白瓷盘里边还盛了大半的酒精。
剪刀剖开了季秋水的皮肤,那些松松垮垮的皮肉就像是瘫倒在手术台上一样,严君泽手法极其利落的顺着他的腰腹处把那多余的皮肉组织给切割下来了,用镊子一夹就放进了那白瓷盘里。
这皮肉掉进白瓷盘里酒精被溅的老高,喷了李诚一脸,吓得她忍不住一个哆嗦又往后退了几步。
“你胆子这么小,今后可怎么替人做手术,赶紧走上前来仔细看看,他又没流血,你怕什么?”严君泽戏谑的对着李诚说道。
季秋水的穴道大部分都被他给封住了,这血就像是静止了一样没有继续往前流动着,除了露出来的皮肉组织里渗出了点点血珠子之外,就看不见多余的血液了。
他的胸部处已经被裁剪下了一大块的皮肤,就像是一整块皮肉被人用刀切割开来一样露出了极其大的一条缝隙。
严君泽拿过一根金针在火上烧了几下之后,就穿过了一根透明的极其细的丝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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