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睁大眼睛看看我究竟是怎么缝合伤口
的。”他抬起头来,对有些愣神的李诚说了一句之后就半俯在季秋水的胸膛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破开来的皮肤。
戴着胶皮手套的指尖紧紧地捏着那枚金针,刺破了皮肤拉着丝线微微一用力,那道缝隙就被合拢起来了。
严君泽用的是最传统的缝线法,把那些丝线圈都暴露在了外边,为的是日后拆线便取出来,但如果就算不取出来也不影响美观,毕竟这丝线是透明的而且他缝合的极其仔细,针脚密的几乎让人看不出来。
“姐夫,你这缝合的手法我倒是见过,但还是头一次见像你这样缝的这么好的,简直一点破绽都看不出来!”李诚睁大了眼睛往那伤口处的地方凑近了几分,除了上手摸着有些凹凸不平之外,肉眼看确实瞧不出来。
“那是,我可是天生就吃这碗饭的,别人羡慕不来。”严君泽说完之后又拿起了剪刀,把季秋水身上剩余的皮肤全都剪了下来。
重复了一遍刚刚缝合的工序之后,季秋水身上那些松松垮垮的皮肤就全部消失了,剩下那些紧紧的贴合在肌肉上,远远望过去除了瘦一些之外和普通人的身体机理看上去没什么不一样。
“啧,现在看着虽然没那么老了,但是这瘦的也太过分了吧,我估计季青山比他两个还重!”李诚摸了摸季秋水的肩胛骨一把,那粗糙直白的硬邦邦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回缩了手。
“他们两个可是双胞胎兄弟,只不过他在娘胎里边吃了亏,气血不足罢了,等我把他这毛病调理好了,到时候估计比他哥好看多了呢!”严君泽快速的对着李诚说道,又让她赶紧把白瓷盘里的那些皮肤处理掉。
李诚应下之后推开门就走了出去,隔着门还能听见季青山不断的关切问话。
“他好得不得了,有我姐夫叫你担心什么呢,放心吧,休息几天就保准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季秋水!”李诚扯长了嗓子回应着季青山,随后又把那覆盖着的白瓷盘端到实验室里去了。
如果仅凭这简单的手术过后,外表瞧上去同普通人虽然没什么差别,但是季秋水吃了二十几年的亏,内里却已经是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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