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博衍说着,阔步向燕绥走去,却不防脚下一滑,身子不稳摔了个大跟头。
立即,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响起,充斥着安博衍的耳膜。
一丝褶皱也没有的右膝盖处沾满了泥巴,安博衍缓缓站起身,怒意蒸腾犹如来自地狱的阎罗般可怕。
燕绥紧张得心脏砰砰直跳,一道浓重阴影缓缓笼罩在了她的头顶上,要死了!燕绥惊恐地想着。
哗,此时,一盆脏水毫无征兆地自楼上泼下,兜头淋在了安博衍头上,站在他身前的燕绥也被溅到了些。
被脏臭的水淋到,安博衍一身名牌西装就此报废,雪白的衬衫领口污黑一片,脏水一路滴露,沿着袖口裤腿滴滴答答地淌着,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眼看着漂亮的眉目被臭味熏到扭曲,墨染般的头发湿哒哒地粘成一坨,头顶上还顶着几根烂菜叶子,燕绥再一次不厚道地笑了
一头狮子被兜头浇得成了落汤猫,安博衍傻愣愣地杵在原地,漂亮的桃花眼毫无焦距地直视着前方,空洞而迷茫。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在干什么?燕绥在脑子里为满是尬点的安博衍配音。
这样的安博衍看起来太好玩了,燕绥童心未泯地掏出手机,抓拍几张照片,然后迅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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