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震惊中回过神来,安博衍墨色的眸子浓如深潭,根本没注意到燕绥为他拍照。
堂堂安大总裁被人泼了一身脏水,头上还顶着几个烂菜叶,安博衍再抓狂也得强压怒火迅速撤离,否则,一旦被狗仔队发现,他的脸算是丟大发了。
低头冲出小区大门,发现街对面便有一家旅馆,安博衍根本无暇顾及旅馆档次,直冲过去开房。
才一进客房门,呛鼻的怪味熏得安博衍差点背过气去。
客房里到处都是霉斑,被褥脏得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尤其卫浴间逼仄得连转身都费劲,水也是忽冷忽热的。
奔去到窗前,使了半天力,安博衍好不容易将绣死的窗户打开,一股带着烟熏火燎的烧烤风扑面而来,呛得安博衍不住咳嗽
有心想出去另找别家,但来自身上的浓重臭气,还是让安博衍当场打消了念头。
拉上窗帘,利索脱下衣服,安博衍一头扎进卫浴间,打开花洒反复冲洗。
晶莹的水珠沿着墨发蜿蜒滑落,流过光洁饱满的额头,浓墨重彩的眉,犹如蝶翼般轻颤的羽睫自高挺的鼻梁分流,滑过薄厚适中的粉色珠唇,汇集向棱角分明的下颌。
水声沥沥冲刷掉了所有污秽,蜜色肌肤被蒸腾的水汽包围,氤氲中闪着珠宝般的温润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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