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说是过失杀人,但是,按照现在的法律,尤其是在战争时期,凡是犯罪的人,若罪不至死,都要发配到战场上去的。”
“现在有好些人盯着这边呢!泸州城离楚国边境不算远,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将他放了,恐怕我也难逃干系啊!”
常旭傻眼了。他以为周平的信到了之后,能够将沈聪保释出来,但没想到,这事情却如此的麻烦!
常旭思索了一会儿,道:“张叔,你我有一个要求,就是把沈聪发配到黔州,并且,沿着大山边上押送他,如何?”
张明吉点点头,道:“依你。”
常旭大喜,道:“多谢张叔!”
第二日,张明吉叫过两个差役,把公文写过,将沈聪交割给两个差役。差役们取来一副铁皮包裹的木枷锁,就要给沈聪戴上。常旭提着两只烤鸭,一个差役的手中塞了一只,并且不着痕迹地塞了两锭银子,道:“劳烦两位大人路上多多照看这位兄弟!”
差役接过烤鸭的同时,顺手将银子捏在了手中。手腕一扬,银子就顺势滑进了袖子。如此熟练的动作,看来平时没有少收油水。
有钱能使鬼推磨,他们收了银子后,将那副枷锁丢了,换上一副薄薄的木质枷锁,恐怕不上五斤。
出了城门后,两个差役还将沈聪的枷锁丢掉了,让他轻装前进。本来,发配的时候,是要在脸上刺上金字的,但由于常旭的关系,金字就免了。
常旭他们尾随在沈聪的身后,时刻准备动手劫走沈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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