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一股膻味吧?常旭心想,岭南的重口味,他是领教过了。不过膻味再重,也好过那些稀奇古怪的味道。
“切两斤上来!”
羊肉刚端上来,常旭就闻到一股肉香。怎么没有膻味?常旭夹起一坨羊肉,嚼了嚼,觉得异香扑鼻,满口生津,竟是自己从未吃过的美味!
没有人回答他,只有一连串脚步声逐渐远去。谢程江单手一撑,翻过窗子,从袖子里面摸出几枚飞刀,黑夜里不辩东西,他将飞刀朝着脚步声那里掷去。
一连掷出七八枚,只听得“啊”的一声,便没了动静。谢程江跟上去,常旭急忙提着灯笼跟随而来。
有好些飞刀都落空了,还有些扎在柱子上。只有离柱子不远处的地上,有几滴血迹。
“那贼子想必已经受伤,现在天色已晚,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好寻找,等明天天亮,我们再循着血迹而去,应该能找到贼子藏身之处。”常旭伸手蘸了点血迹,贼子受了伤应该没有跑远,但此时四周黑黢黢的,到哪里去找人?
“阿哥说得是。中了我的飞刀,即便逃脱,那也伤的不轻,明日再寻好了。”谢程江将剩下的飞到捡起,出门在外,这种消耗品,用一枚少一枚,能循环利用,自然就多了一份保障。
回到房间,几人被这么一搅和,竟都没了睡意。等到三更天气,几人才渐有一些困意,谢程江说道:“阿哥,你们都去休息吧,那贼子受了伤,必不敢再回来,今夜应该无事了。”
一夜过去,果然无事。常旭醒来,见谢程江在桌子旁打坐,“谢大哥,你怎么没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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