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哪有那么多时间来休息?况且我这打坐之法是向成都府以为高僧学习的,打坐便是休息,不碍事。”
谢程江睁开眼睛,神采奕奕。他吐纳一晚上,并不感觉困倦。
他们来到昨天刺伤贼子的地方,却见地面上干干净净,只有柱子上还残存着飞刀扎下的印记。
众人直叹可惜,踪迹全无,怎么能找到贼子?只得作罢。
诚州城比溱州城还要大,也比溱州城要混乱得多,城里面三教九流的人都有,幸好当初
没有带毛杉杉来,不然,凭她的美貌,绝对会惹出不小的麻烦。
城里大大小小的铺子,几人都逛了个遍,甚至那些包管打听消息的地方,还有黑市,常旭都去打探了,依旧没有消息,别说是玻璃,就连琉璃,那些人也没有听说过。
他们决定放弃在诚州城寻找,回到客栈,将行杨收拾起来,便要出城。
刚出客栈,谢程江突然上前一步,一把将常旭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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