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饿了没有?”这是宴新醒来之后蝉衣问的他第二句话,但是还没等他开口,蝉衣直径的就转头吩咐着乐令,“方才那口清粥还不错,再去端一碗过来。”
蝉衣的苏醒终止了两个男人的对话,乐令收回了视线,领了命便退出了屋子。
“你感觉如何了?”这是蝉衣第二次问这个问题了。
宴新依旧没有作答,微微坐起身,歪靠着目光灼灼的盯着她,眼里有一些蝉衣瞧不明白的东西。
“你没叫人盯着我?”
蝉衣连摇着头说“我没有!我叫人盯着你做什么?”
宴新笑了笑,“我想也是。”
“但是,我听他们说你想离开,为何要不辞而别?”蝉衣问着。
“没有不辞而别,只不过该离开罢了。”宴新看了看窗子那边,但窗户闭的严严实实的却什么也瞧不见。
蝉衣看着他这一副决绝的模样,不知道他到底是为何,便有些急躁的问着“离开,如今你离开了我这一处,又能去何处?”
蝉衣话一说完,便懊恼起来,为什么好好的担心说出来变成了如此锥心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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