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利夫心谨慎地拿过那份折起来的材料,打开来看了看,而后收起,交给一旁站着的属下。
他们是一个型的黑道社团,管着附近几条街的保护费。纵然业务与纽约黑手党多有交集,有时还得向他们乞讨得一点可怜的周济,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们按自己的规则办事,仅需留心避开纽约黑手党的管辖范围即可。
克利夫转回朗纳德跟前,问:“要我们把他杀了?”
“以你们的本事,还做不到那点。”朗纳德往后一靠,摇摇头,毫不留情,“得很多人一起上,我才有把握拿下他。”
此刻纽约市的一条街道上,载着张丰毅的出租车疾驰着。
张丰毅摇下车窗,让涌入的风帮助他冷静。
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甩脱跟踪的朗纳德,为避免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还做了诸多的预防措施。谁承想,仅仅一晚上的时间就能使朗纳德摸到他的住所附近。这不仅令他异常失落、沮丧,而且开始考虑是否该换住处了。
或者,是该骗他到一处无饶地方,单独做掉他。
张丰毅暗暗想着,出租车拐进十字路口的一条岔路,眼前的景象立刻发生了极大的变化。原先是高矗的高楼大厦,等越过最末一栋后,赫然便是房屋低矮、危房扎堆的贫民区。数不清的废弃垃圾到处乱扔,堆成丘和孤峰,有棕色孩子衣衫褴褛在其间跳跃。
循着记忆中的路线,张丰毅很快来到了埃尔维斯家。
门上贴着水电的欠费单,张丰毅试着敲了敲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