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下子就开了,叼着牙刷、满嘴泡沫的埃尔维斯站在玄关。他照旧是一身睡衣睡裤,刚醒来没多久的样子。
体型颇为瘦高的埃尔维斯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疑惑他徒弟为什么会过来。总不能是满含热情地看望他,“进来吧。”他回身嘟囔。
张丰毅进了客厅,屋里没有丹尼尔的身影,只有埃尔维斯一个人。
电视机也是反常的黑屏,插头被拔出来扔到地上。张丰毅用手指一抹地板,指肚上当时就有了一层灰埃。而他触碰过的地方,出现了一处明显的、指头形状的空白。
张丰毅在心里噢了一声,明白丹尼尔自出去,他的师傅埃尔维斯就从未清扫过地板。他的师傅不仅怠于俗务,而且做事极其拖拉。
进卫生间都有半个时了,牙刷摩擦口腔的声音仍然时断时续地响着。
张丰毅见他的时候,虽然肯定是刚醒,但脸上有水迹,应该洗过脸了。张丰毅暗自出了口气,庆幸他还是来迟了。再早点,估计连门都敲不开。
这时用毛巾捂脸的埃尔维斯出来了,他一边往客厅走,一边不停地拿毛巾擦脸。
张丰毅道:“师傅,有人在跟踪我。”
将将要在沙发上坐下的埃尔维斯趔趄了一下,跌坐进坐垫里。他把毛巾从脸上挪开,诧异地问:“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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