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兰对埃尔维斯一切向钱看的态度也是无可奈何,她索性拍了拍桌子,让埃尔维斯回归正题,快点把张丰毅托他的事情讲出来。
埃尔维斯赶紧斟酌好措辞:“晚上的时候,他让我去法纳德大街一家着名的男装店,据是他朋友身边的人身份有问题,担心是朗纳德派来的。他叫我能活捉就带回来,负隅顽抗、又对他朋友有危险就当场做掉。”
直到此时,芙兰才开始在纸上做记录。
她背倚着椅子的靠背,同时拿笔一通胡写。只记关键的,笔迹也潦草得像狂草一样。
“这个朗纳德是谁,他朋友又是谁。还有那个产生隐患的人,都讲清楚。”她问。
“朗纳德讲不出来,张丰毅好像也不认识他。我去的那家男装店装修非常豪华,看样子他朋友的经济实力很强,绝对是富家子弟。
但除此之外,我一无所知。”
“至于刻意接近他朋友的人,我和他见过面,还交过手。”埃尔维回忆,“他是个印度青年,叫阿卜杜勒,身手相当好,胸前藏着一把短匕,是他惯用的武器。我能肯定这个人不简单,所以他背后的人虽与我素未谋面,但就更加不可觑了。”
“要是唐不去埋伏,用横空一箭杀了他,”芙兰突然拿起笔,目光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不自觉地用指头轻轻旋转手中的笔帽,她语速缓慢地:“你有把握杀了他吗。”
埃尔维斯沉默片刻,直言:“应当不难。”
芙兰嫣然一笑,笑逐颜开道:“果然是本部的老牌杀手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