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保持着笑吟吟的美丽样子,埃尔维斯见她轻手拿起桌上的记录和材料,慢慢地起身到了门前。
埃尔维斯慌忙问她:“你怎么要走了,你给我把手铐解开。该的我都了,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啊。”
芙兰却一扭身,到了房间外,手拉着门上的把手,有些顽皮地把头探进门墙间的空隙。
先是朝桌上的钱扬了扬下巴,随后抚慰道:“等一会儿会有人解开你的手铐,把你带出去的。桌上的钱还是你的,但记住,本部的事情,你照旧是不得透露半个字出去。”
完便合住房门,独留捆在椅子上的埃尔维斯一人,对着头顶的花板干瞪眼。稍有点响动,屋顶上便落下一阵石灰粉末,把埃尔维斯浇得迷住了眼。
脸颊、鼻梁全是灰。
墙外的芙兰踏着雪白的皮靴,走在长长的过道里。拐过一个转角时,顶上的白炽灯泡闪了一下。过道里迅速由明亮转为黯淡,而后才恢复如初。
很快来到本部专用的电梯间,姿态优雅地握着审讯材料,手指轻点几下按键。电梯门倏然合拢,载着芙兰的电梯飞快地向上,两三分钟过后抵达终点。
又是本部大楼的顶层,清香淡雅的房间,居中一座实木制的擂台。
住在这里的主人原来是个日本人,个子还不及芙兰耸起的胸脯高。他头上戴着武士用的头巾,手提练习的竹刀,行云流水般挥砍着。
墨蓝色武士服下的步伐稳若泰山,目光坚毅。看年岁最多三十岁,可脸上早已晒成古铜色。此刻累得汗流浃背,纵然身材瘦,手中的竹刀却舞动如风,刀刀凌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