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谎。张丰毅厉声道。他知道阴影里的黑影听清了他的问话,黑影只是因为伤口的痛楚,不能立马作出回答而已。
“你刚刚你没有见过她,可这是什么。它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着,张丰毅便果决地抓起身旁的半筒靴,把它举到阳光下。他想要看看,证据面前,凶手有什么值得抵赖的。
太阳渐渐西斜,阳光的末梢越来越趋近于黑影所处的角落。太阳光照亮霖上的道道血河,照亮了屋内昏暗阴沉的空气,显露出阴暗空间模糊的样貌。
墙角满脸灰尘的他,费力地微抬起头。他望见了耀眼光芒中,原被他随手丢弃的靴子。
刚勉强扬起头,手臂肌肉和筋脉相互拉扯的剧痛又旋即产生。他疼得直咧嘴,再次低头栽在臂弯里。
窗台边的张丰毅忿忿然放下靴子,最后一次怒喝道:“你没有可以狡辩的了吧,还有没有和你一样的人。”
“是我杀的,但是求你让我多活一会儿。”屋里人竭力出了他目前为止的,最长的一句话。他的口气卑微得近乎哀求。
张丰毅本来也没有就地解决凶手的意思,他不会冲动到径直了结了凶手的性命。因为某些关键点依旧掌握在他的手上。
张丰毅未能得到准确的答案。凶手很可能许多年没有和外界沟通交流过了,要他短时间内回答全部问题是很困难的。
“安德森参与了你的龌龊行径吗。你是临时起意,还是早有预谋。”
“安德森他不知道,他是个好人,他给我吃的。”屋里的人虚弱异常,话有气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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