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时起意,为钱为色。你为什么要杀那个无辜的女孩。”
“我好疼,从来没有这么疼。”他像没有听见一样,自顾自地喃喃低语。
“为色吧。”张丰毅看了看手边的连衣裙,平静地下结论。
他也不愿和凶手再多废话,既然没了用处,拖下去也只是给他徒增苦楚。他环视一圈,越过杂色的垃圾废墟,无边无垠的深褐土地向远方连绵不绝。
他暗自攥紧了手边的裙子,抿起嘴唇。冲着深处的阴暗,他毅然举枪射击。
震耳欲聋的枪响如鞭炮般,接连回荡在红房子阴湿、狭窄的空间里。闪耀的火光中,子弹一粒接一粒地从枪口飞进红房子里。
呛饶青烟从枪膛里吐出,由袭来的秋风吹散。
张丰毅仅需连续不断地开枪,直到弹匣里的子弹全部用尽为止。总有一粒子弹会打中凶手的要害,使他当场结束生命。
他毫不犹豫,毫不后悔,毫不留情。稳稳站立于窗口外,他嗅见了屋内浓郁的尘土味,难闻的鲜血味和扑鼻的阵阵火药味。尘土是红房子经年累月陈积下的,鲜血是从黑影被打得
枪匣里的子弹比预想的要少,张丰毅扣动扳机,沙漠之鹰毫无动静,没有枪响。他垂下枪,温度能灼伤皮肤的枪端拉出一道青烟。子弹用光了,里面的人也死透了。
他收起手枪,犹豫片刻,仍是拿起了窗台上的裙子和半筒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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