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他知晓眼前的医生是假扮的后,张丰毅从始至终就没有信任过他。一个可以临危不乱,对危险迅速作出反应的人怎么会待在重症监护室里,去照料一个他并不熟识的、昏迷不醒的病人。
更为关键的是,他会用枪,而且随身携带着枪,枪口还装上了消音筒。平常人有谁会刻意这样做,他肯定有他必要的职责。
…他留在雷蒙德身边的目的,是防止雷蒙德被其他势力带走。
…医生便是极好的伪装身份。
医生躺在地上,反抗的力度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力不从心。他汗如雨下,头整个涨成猪肝色。
衣襟被汗水浸湿的医生简直像是拼了命似的,他嗓音沙哑、声嘶力竭地喊道:
“就凭我不是本部的人,就凭我没亲手杀过一个人。不管怎样,这是真的,我的是实话。”
张丰毅稍加思索,知道医生已无多余的反抗之力,便挺身松开手,让地上的医生得以有些微喘息之机。
医生的这句话,似乎很真诚,从语气上听起来像是可以信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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