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张丰毅和唐同时叫出来。

        徐医生半蹲身体，闭上眼睛，他在借助肢体语言表达，他嘴里：

        “病人晚上有时会…就是那个…排泄，甚至会拉到裤子上，总得有人收拾。”

        我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张丰毅挠挠头发。

        “就是她们最早发现了女研究生的尸体并报警的。”

        “晚上的时候，她们并没有发现异常吗。”

        唐这样一问，张丰毅也觉得不对劲。杀人过程中，受害者必定会反抗，反抗就要发出动静，女护士就睡在二十米外，怎么能第二才发现情况呢。更何况，杀了饶病人要逃跑只有两种选择，要么趁深夜从大门出去，要么跳出窗口逃跑。但深夜大门绝对是关着的，从窗口逃跑，死不一定但骨头总该断几根的吧，要知道，这里可是顶层。还有，病人手持的凶器是什么也是个问题。

        “没有，她们都那晚上睡得安稳，甚至比平时更好。第二医院里除去多了具尸体，少了个病人外，什么也没丢失，什么也没有移动的迹象。”徐医生回答。

        从他的表情和语气，张丰毅推知他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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