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把这东西看完,要是北门的人来了,我好把这簿子交出去,求他们饶我一命!”
簿子一看就有些年头了穿着纸张的线头已被磨断了好几处,泛黄的纸页边缘微微上翘,四姑娘抢了这东西来,想必宝贝的紧,不知藏在了贴身的什么地方,身上的汗味混在了纸的霉味当中。
扉页上有几处新的折痕,林清洛伸出手去抚了抚这旧簿子如同千年的狐妖,年头久了,反倒诱人的很。她狠狠心翻开第一页,仔细的看了起来。
这是陈盼记录宫中各位妃嫔脉象的簿子,林清洛一字不落的读着,那时云妃也就是陆子谦的母后还未被打入冷宫,从诊脉记录来看,正是怀胎十月的时候。
林清洛皱起眉头,看来陈盼是为了掩人耳目,才故意将验尸信息隐藏在毫不相关的一本旧簿子里,云妃怀孕与铜雀台发生意外之间隔了几年,任谁也想不到陈盼会把信息藏在这样一本无关紧要的示脉录里。
除了云妃,还有其他几位妃子的脉象,林清洛一一看过,大名皇帝的子嗣虽不稀薄,但也不算旺盛,有几位皇子公主出生即夭折,从这些嫔妃虚弱的喜脉中便可预知结局。
翻到最后一页,前面公正的字迹一下变得狂乱起来,有些笔画弯弯曲曲,像是蝌蚪一样横在纸上,看的出来书写之人写下这些字迹时,不仅时间紧迫,而且内心紧张,控制不了自己落笔时的颤抖。
“尸体上灼伤严重……须发皆无……手……手什么?哦,手掌呈拳斗姿势紧握……伏于地面……”
慌张中写下的狂草实在是难以辨认,不时将簿子贴在自己脸上细看,结结巴巴的读着。
陈盼并未系统学习过剖尸,所以对尸体信息的把握难免有些偏颇,前面的四张纸上基本全是些没用的内容,林清洛认字认得眼睛都要瞎了,甚至有些怀疑,四姑娘拼着性命抢回来的这本簿子,究竟有没有用处。
翻到最后一页,她磕磕绊绊的念着:“因躲避坠物和屋梁倒塌,尸体身上多处随机外伤,但有一处……一处什么?一处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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