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下腹部有刺伤一则,低角度戳向肾脏,此乃……”
狂草到这里戛然而止,林清洛有些狂躁的来回翻着,试图发现陈盼是不是换了个地方续写。
前面废话了那么多尸体被发现时的姿势,最关键的一句却不写完,林清洛生气的将簿子一摔,震起一片灰尘,骂道:“晦气!”
下一秒,她又将那本簿子捡了回来,有些无奈的拉来一张凳子,踩着将簿子藏在了房梁上面,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拿了两个药篮挂在两边挡着。
熊泽听见楼上的动静,探头探脑的上来查看,见她藏东西的方式竟然这样简单粗暴,冲她竖了竖小拇指。
“我这叫防君子不防小人。”林清洛坐下,有些丧气的将手埋在脸里,陷入了沉思。
假设这本簿子上的记录是真,陈盼当时恐怕就是因为发现了这处奇怪的刺伤,所以才被灭了口。
这么一看,恐怕民间的传言并非不可信,花沂夫人并未意外而死,而是死于谋杀,而当年策划这场谋杀的人,很可能就是现在处在冷宫当中的云妃。
可是如果真的是云妃害了花沂夫人……陆暮南密室里的那具未曾生育的尸体又来自何处?是谁调换了花沂夫人的尸体,又为何如此大费周章呢?
林清洛毫无头绪的揉了揉眼睛,这么多年陆暮南一直想要找出云妃谋杀的证据,可是费尽了心力,这条证据还是不能证明花沂夫人之死,与云妃直接相关。
怪只怪时隔多年,所有信息都已经消弭在时间的长流中,年年岁岁,永远闪亮的只有天上的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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