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姬边唱,边露出一副无限怅惘的表情,似乎也真的为这词中的绝命之感而哀伤,只是还未唱完,苏澈便不耐烦的打断,“停住停住!唱的这是什么靡靡之音!”
乐姬吓了一跳,连忙用手按住琴弦,这是她最拿手的一支曲子,从前只要她一唱,面前的客人便会被她的表情和歌喉所吸引,一曲红绡不知数的扔给她无数打赏……
可今天的这几位……似乎口味不太一样……
苏澈看了一眼陆暮南,隔着层层幕蓠,看不真切他的表情。
这乐姬一看就没什么文化,大好的大名盛世,她却在这小酒楼里唱李后主的绝命词,一副缅怀前朝的样子,如果面前坐的不是誉王而是皇上,恐怕她这脑袋就要跟脖子分家了!
“换首别的来唱!”苏澈不耐烦的吩咐,乐姬诚惶诚恐,生怕自己再唱错了曲子,战战兢兢的站起来行了个礼问道:“几位爷不知想听什么曲子……要不、要不几位爷点个曲,奴家,奴家给几位爷唱……”
苏澈一愣,脑袋像空了一样,一时竟忘了自己记得哪几个曲牌名……
他看向陆暮南,陆暮南正跟林清洛勾着手指咬耳朵,没空理他;他只好转向熊泽,碰了碰熊泽的肩膀,“小兄弟,要不你来点个曲吧。”
乐姬一脸期待的望着他,熊泽有些无奈的咧了咧嘴角,“要不……就唱个《雨霖铃》吧。”
听了客人发话,乐姬连忙重新坐下,张口唱道:“寒蝉凄切,对长亭晚,骤雨初歇……”
林清洛跟陆暮南咬完耳朵,夹了筷子菜放到熊泽盘里:“你这么小年纪,竟然也爱听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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