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们虽在耳语,可也听见了苏澈跟熊泽的对话,熊泽不好意思的笑笑:“我不喜欢这个的,家里举办宴会的时候,也一般不请乐姬。”
“那你还能点出《雨霖铃》来?骗我不是?”
熊泽认真的说道:“我没骗人,这《雨霖铃》能作曲儿唱,也是那日在胡家庄子上听来的。”
“那天在胡家庄子上,本来请的是戏班子来热闹热闹,谁知有个张掌柜喝醉了,吵着闹着一定要听小曲儿,现出去请乐姬肯定来不及,胡老板便请那后台没上场的一位花旦暂且救场,上台唱了一首《雨霖铃》……”
林清洛扑哧一声笑了:“这胡老板倒是个会变通的。”
熊泽笑笑:“也是那张老板,让我第一次听了那么多小曲,什么《雨霖铃》、《蝶恋花》、《叹相思》……那日当真是开了眼。”
刚刚说完,外面的乐姬一曲唱完,已经换了一首曲子来唱,熊泽跟着哼了两声,指着外面说道:“听见没,这首曲子叫《永遇乐》,也是那日在胡家听到的。”
“这戏班子的人也是个好脾气的,那些脾气硬的戏子,总不喜欢别人把他们和乐姬相提并论。”苏澈感叹道,“他们总觉得乐姬就比他们低人一等似的,其实啊,都是卖嗓子挣钱,唱什么还不一样。”
熊泽不免跟着附和:“是啊,同样是打拼生活,又何必相互打压?”
人要往上走,无可厚非。
可是,往上走的路有那么多条,一定要选择踩着别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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