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南打断衙役的自我揣测:“不在场证明有吗?”
“有。”衙役忙不迭的说道,“戏班子的人都睡一张大通铺,所有人都能证明,当晚玲珑说自己身子不适,躺下之后就没出去过。”
陆暮南点了点头,把目光重新移到姜超身上:“没有人证,空口无凭,岂可作数?”
“你既不愿伏法,那便等本王查明真相之后数罪并罚!”陆暮南言语中隐约透露出威胁之意,姜超脸色一滞,随即下了决心似的,伏在地上大呼道:“王爷且慢!”
林清洛以为他要认罪,眼中亮光一闪,急切的看向陆暮南,陆暮南略略抬手,示意姜超说话,姜超这才颤巍巍的开口道:“王爷恕罪,方才草民……撒了谎……”
“草民当夜并未在家中睡觉,而是……而是抽了底野伽……”姜超一副豁出去了的表情,往地下重重叩头,“赵德胜这个畜生,眼红我的生意比他强,就哄骗着我沾染了这玩意,我没钱去买,他便要我手里的姑娘抵债,玲珑就是这么被赵德胜弄去的!”
“方才草民生怕抽食底野伽的事情败露,所以才撒了谎,还请王爷明见,草民并未杀人……”姜超面如菜色,抖若筛糠,“当夜与草民一起吸食的人还有几个,王爷若不信,大可传来问话!”
吸食底野伽跟杀人的罪行比起来可谓是微乎其微,这姜超倒也是个识时务的,见情形不好便立刻松了口,可林清洛一听他有证人,脸色立刻变了,顾不得自己伪装身份的僭越,急急地开口提醒道:“瘾君子们沆瀣一气,证词岂可当真?”
姜超一听急了眼,大声叫屈道:“王爷明鉴,草民连夜就被投进了大牢,就算想跟他们商量证词也来不及勾兑,证词当然可信!”
“可是……”林清洛还想再说,却被陆暮南投来的一个眼光制止住了,无奈的咽下了提到喉咙口的后半句话,她心有不甘的低下头,往后撤了两步,眼睁睁的看着衙役将姜超重新带了下去。
“这里暂时没有什么事情了,你也回去吧。”待姜超下去后,陆暮南又冲堂下的胡屠夫摆了摆手,胡屠夫这才挪着胖胖的身子,忐忑不安的下了大堂,等堂中的人尽数遣散,陆暮南才回过头去,拍拍林清洛的手臂道:“你太心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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