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允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赵煜于是直了直身子,拿了筷子拿了杯,边敲边说:“对酒问心十年情,不胜自愚愧对兄。”
“兄台恼火因凡事,心门紧闭弟心忧。望兄海涵多包容,愿兄念情解君忧。”
赵煜一诗念罢,贾东允的表情更加和缓,只是他不善言辞,只能再饮一杯,笑笑说道:“文悦公子,果真不同凡响。”
“好说好说。”赵煜潇洒的挥了挥手,却不慎手一滑,打到了身后的人,杯中的琼液撒了来人一身。
赵煜连忙回头,酒意也醒了几分,见身后竟然是马上要与库伦和亲的井幽,立刻有些慌乱的说道:“是我失察了,没看到井小姐在我身后,没事吧?”
井幽止了要帮她擦拭衣衫的侍女,摇了摇头,笑道:“是我疏忽,站在文悦公子背后,文悦公子又非异人,怎能看见身后景象?”
赵煜不好意思的笑笑:“井小姐真是温柔善良。我下午得罪了贾兄,方才便给他作了首诗赔罪,不曾想如今又冲撞了井小姐……”
“不如我再为井小姐赋诗一首,以示歉意,如何?”
井幽本就倾慕赵煜的“文悦公子”之名,传闻赵煜可以七步成诗,她原本还心存疑惑,可方才路过时候听见他跟贾东允的对话,才知此言非虚。
如今能有此荣幸再得一诗,井幽自然是求之不得,有些害羞的点了点头,立在原地听赵煜吟诗。
赵煜打量了井幽一眼,只见这位井家庶女眉眼温和,笑意淡然;身上的袍子掐了腰,颇有弱柳之姿……
他眉间一动,计上心来,:“京北有翠山,窈窕神女颜。新月如佳人,升平初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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