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的风流不羁,隐藏的是心中的敏感纤细……怪不得能将皇帝收服的服服帖帖,林清洛正这么想着,却听得皇上突然出言反对道:“朕倒认为,国师所言非也。”
林清洛不由一愣,下意识的看向慧空,慧空显然习惯了皇上总是提出些反对意见,一脸波澜不惊的问道:“还请皇上示下。”
“国师对一期一会的解释,朕是赞同的,朕不赞同的,是国师后面的比喻。”
“杜鹃雌鸟不筑巢、不孵卵、不哺育幼鸟,每逢产卵时便将卵产在与它相近的鸟类巢中,产下自己的卵之前,还会将其他鸟类的卵弄走一只;而杜鹃幼鸟孵化出来之后也极为霸道,不仅抢夺其他幼鸟的食物,还会将其他幼鸟推出鸟巢活活摔死……”
“国师刚才说,茶被沸水泡过,便已经与水融为一体,两者再无分别;可为何杜鹃幼鸟被其他鸟类孵化,带有的却仍是自己霸道的本质?”皇帝似笑非笑的看着慧空,半晌说道,“人也是一样,不是自己的种子,无论用沸水烫过几轮,都改变不了本质……”
见皇帝云淡风清的说出这样一番颇有深意的话,慧空眼底骤然收紧,而林清洛心头也是猛的一惊。
皇帝显然意有所指,但是这杜鹃的故事……指的是谁呢?
一个令人不安的想法慢慢在她脑海中成形,皇帝先是莫名将她留在身边,又莫名讲了这么一番话,难道是……
这些话是刻意讲给她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她将这话传给誉王!
可这跟陆暮南又有什么关系?林清洛有些糊涂的皱起眉头,正在琢磨的时候,面前那位君王似乎刚注意到她的存在,冷冷的开口道:“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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