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暮南也发现了几处不妥,只是他还想集思广益,便让林清洛把自己的想法说来听听。
林清洛沉吟一下开口先问:“那软甲衣也在他帐中找到了,是吗?”
陆暮南没有否认,林清洛于是又问:“之前那次搜营为何没有找到?”
陆暮南不置可否,赵煜死后的那次搜营,看似阵势颇大,实则没什么收获。
围场里面不比京都,四处都是黄土漫地,想藏什么东西时随地挖个坑埋了,来来去去的人立刻就将土地踩平了,比夯土机夯的还要结实,在上面根本看不出端倪。
围场这么大,总不能把全部的地都翻一遍……这就给了有心之人可乘之机,那件失踪的软甲衣,正是被贾东允埋在了地下,陆暮南轻咳一声说道:“那软甲衣跟你的缠丝衫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看起来那位杂耍艺人是个奇才。”
林清洛此时顾不得什么奇才不奇才的事情,她满脑子都是贾东允的这封绝笔信,听完陆暮南说了软甲衣的藏匿之处,她清清嗓子说道:“如此,那方才我要说的疑点就只剩了两点。”
“昨日受审之时,贾东允与鲁仁和还争执的起劲,互相把罪过推到对方身上……怎么过了一夜他就大包大揽的认了罪?”林清洛竖起一根手指,“此为其一。”
“还有呢?”
“那看城并不算高,如果真的按照贾东允信中所说,他因为失手杀了赵煜而自戕谢罪,又怎会跑到看城上去跳楼自杀?”
林清洛耸耸肩:“就算贾东允是为了做戏以博同情,他也该选个人员齐整的白天,夜黑风高的在看城上跳楼,实在是匪夷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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