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针见血的指出这两个疑点,陆暮南笑了笑,点头赞同道:“不错。”
“贾东允看似是畏罪自杀,其实当中仍有多处不明。”他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林清洛一眼,“但是太子的意思是,将错就错。”
林清洛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眼神,似乎没懂这四个字的意思,陆暮南笑了笑道:“朝堂上的事。”
陆瞻虽然性子温厚,但也懂得厚黑学是怎么用的,贾赵二人的死亡有着如此千丝万缕的联系,想必贾赵二家为着自家的面子,也不会轻易的善罢甘休。
赵家对贾家势必会有无数怨愤,而贾家肯定也不会对赵家轻易服软。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两家人在朝堂上相互倾轧动手,皇上正好可以趁机清除世家势力,收拢皇权……
林清洛有些不寒而栗,可也理解陆瞻的做法,她咬了咬嘴唇,有些犹豫的看向陆暮南问道:“那王爷的意思是?”
“我?”陆暮南笑笑,“我倒觉得,贾赵两家还有留着的必要。”
这就是要彻查此案了,林清洛有些激动地捏了捏拳头,“听王爷的!”
陆暮南冲她笑笑,眼神却猛的收紧,速一转头偏向窗边厉声问道:“谁在那里!”
洪毅和朗科的动作不比陆暮南慢,陆暮南刚发出第一个字的时候,他们两人已如猛虎下山般扑了过去,二者虽未搭档磨合,但也是默契十足,一个从帐中扑出,一个从门外追赶,想必那偷窥者必定是逃无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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