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洛有些惊讶:“为什么?”
难道徐太医是辛博的人?所以才这样替辛博开脱说话?
见她脸上浮现戒备的神色,徐太医有些好笑的摆摆手:“你别误会,我不是替辛大人挑理。”
“只是那没看见他脚上的伤……”徐太医顺手一指墙边的一根木棍,尖利的下端上,沾染的血迹已经氧化发黑,“你看,那便是插到辛大人脚上的木头。那日送来的时候,脚面都要被挣裂了,若是再送来的晚一点,那只脚就废了。”
“他的脚伤如此严重,又怎能趁夜黑风高出去杀人?”徐太医叹了口气,“并不是我要为他开脱,而是我不愿让姑娘查错了方向,白费力气……”
林清洛没有说话,看着墙边倚着的那根木棍,渐渐的陷入了沉思……
果真如此吗?辛博果真无辜吗?
那为什么……她有一种强烈的直觉,觉得这起案子跟辛博有关?
她只觉得心头如坠重石,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将她弄得愈加困惑,林清洛挥了挥手,似乎要将繁杂情绪都赶开一般,她盯着那根沾了血的木棍看了看:“徐太医若是方便,能不能将这根木棍让我拿走?”
徐太医露出一个为难的神色,倒不是他不舍得一根破木棍,实在是他觉得,这种沾了血的东西,有些不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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