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天看林清洛跟着苏澈验尸的样子,倒不像是会在意这些的人,保险起见,他还是多问了一句:“这可是见过血的东西,姑娘不介意?”
“无妨。”林清洛笑笑,她连腐尸都不怕,又怎会怕一根带血的木棍,徐太医见她毫不在乎,于是点了头说道:“那姑娘就拿去吧。”
林清洛低声道谢,拿了帕子包住木棍的一头,以防木刺扎手,叫朗科给自己撑着伞,慢吞吞的回了营帐。
陆暮南也刚与陆瞻议完事,正奇怪林清洛去了哪里时,她便跟朗科一起进了帐子,陆暮南见她手里拿了一根沾血的木棍,不免疑惑:“你去哪儿了?”
“这木棍上……是谁的血?”陆暮南上上下下打量林清洛一番,并不见伤口,又疑惑的向朗科看去,林清洛将木棍随手放在门边:“这是辛博的血。”
洪毅愣头愣脑:“你去打人了?”
林清洛哭笑不得:“好端端的我打人做什么?这是那日辛博受伤时踩到的木棍,我从徐太医帐中拿回来的。”
她将身上的披风解了,抖了抖发上沾留的雪道:“太子殿下找王爷何事?”
“自是为了两起命案。”陆暮南叹气,伸手叫她过来坐在自己的身边,朗科和洪毅见此情景立刻识趣的退了出去。陆暮南将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头顶,低声说道:“太子要动手了。”
林清洛身子一紧,她当真没有猜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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