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王那边有什么动静?他也支持这种做法?”
陆暮南摇了摇头:“他作壁上观,巴不得这场浑水越乱越好……你瞧这几日栖霞为什么没来缠着我,正是因为离王搭上了西元这条线。”
他握了握林清洛有些发凉的手:“时候不早了,你早些睡吧。”
“那你呢?”林清洛见他衣裳整齐,显然没有就寝的意思,有些担心的问道。
陆暮南指了指桌上堆积的案录道:“我再看一会。”
第二天一早,林清洛是被一阵入鼻难忘的清香给叫醒的。
她在床上伸着懒腰松了松筋骨,趿拉着鞋子下床,伸手去拉帐上的窗帘看外面的情景,好巧不巧的踢倒了昨天她竖在墙边的木棍。
她一脚踏上,滑了一跤险些摔倒,外面的人听见动静,连忙慌张的跑了进来,边跑边说:“我的林姑娘啊,你可千万小心点……”
来人正是小满子,林清洛被他夸张的语调逗笑,把脚边的木棍随便一踢:“如今你倒成了我的专用仆人,怎么?别的地方不用你当值?”
小满子弯着腰边点头边笑:“奴才本就是个干杂活的,哪里需要去哪儿,有姑娘替奴才看伤,如今大家都认定我是受誉王爷照拂的人,也就不让奴才去干那些鸡零狗碎了,专供着王爷和姑娘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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