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太远,声音太小,林清洛没能听见,但从他嘴唇的形状判断,陆子谦说的应该是:“一派胡言。”
辛博的身体越发僵硬,似乎从头到脚都被外面的冰天雪地冻了个结实,他勉强维持着往日的云淡风轻,开口道:“那还请井小姐示意,用一张桌子到底如何杀人?”
“更何况……”辛博顿了顿,给自己打气似的道:“我没有作案时间。”
“没有吗?”井幽笑道,“正是这张桌子,替你赢得了作案时间。”
“让我来还原一下贾公子遇害当晚的场景……誉王爷发现了你们在赵公子事情上撒的谎,戳穿了你们的谎言……从誉王爷的营帐中离开之后,贾公子或许是对赵公子之死确实怀着内疚,或许是担心自己因伪造现场而将遭斥;总之,他怀着苦闷的心情,拿着酒去找了辛大人倾诉心事。”
“帐中隔墙有耳,说话有诸多不便,于是辛大人便提议,去看城上走走散心,贾公子自然不觉有诈,欣然前往。”
井幽向前一步,走到辛博面前,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眼睛,似乎想从里面看出他的心虚和愧疚:“你们二人在看城上饮酒畅谈,渐渐酒意朦胧,贾公子以为是自己酒劲上头,殊不知他喝的就早就被你做了手脚!”
“等到贾公子晕倒后,你便从城下搬上早就准备好的桌子来,将桌子安置在城墙内侧,紧贴城墙,又将贾公子搬到木桌之上……”
“这就是你杀人无痕的伎俩!”井幽纤纤玉指缓缓抬起,指着辛博说道:“事到如今,你还不肯认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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