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认为,将井小姐的尸体送回庄亲王府,并不是最明智之举。”陆暮南毫不客气的说道:“如果赵大人执意行此举,此事必将不可收场。”
“棺中的尸体是井幽这件事,目前除了在场四人之外,就只有国师和寺中的几位法师知情,本王与清洛自然是可以保密的,而国师与法师们皆远离世俗尘嚣,自然不会对此事多加置喙。”
“可一旦赵大人兴师动众,将井小姐的尸体送了回去……虽然从表面上看来,此事像是井幽一厢情愿,但库伦王子却未必作此感想。”陆暮南看了一眼林清洛,继续说道,“赵大人认为此举是与井幽划清了界限,但其实是更结实的打了库伦的脸。”
赵源愣了愣,显然也想明白了其中关键,他看了陆瞻一眼,向陆暮南求助道:“那依誉王看,此事应该怎样处理才好?”
“井小姐一个大活人死了,臣总不能将她的尸首藏匿……”赵源有些头痛的说道,“就算瞒过了一时,等到和亲远嫁那日,还是免不了露馅……”
陆暮南没有答话,只是稳稳的看着陆瞻,陆瞻定神想了想,吐出了四个字:“将错就错。”
在围场上,他想用赵煜的死亡算计贾家时,用的是这个计谋。
可如今,为了保住赵家,他竟然还是要用这条计谋。
想到这里,陆瞻不免觉得有些唏嘘,他缓缓的说道:“无论是国师还是法师,亦或是赵家那些下人,他们就算看见了井幽的样貌,也不知井幽的身份。”
“事到如今,我们只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当做棺中躺着的人就是赵家为赵煜配的一场冥婚,就这样将棺木下葬。”
不等赵源反驳,他继续说道:“然后赵大人立刻进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向皇上禀告,求皇上再为库伦择选和亲对象……这样一来,就算库伦对换人的事情有所怨言,也只能是觉得皇上圣意难测,而不会怪罪到赵家身上。”
赵源还是有些犹豫:“可是皇上万一误会了赵煜跟井幽,岂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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