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替皇上卖命多年,劳苦功高,君臣之情远远胜于常人,就算此番赵煜真的有错,只要将错误的范围控制在您跟皇上之间,一切就还有转圜的余地。”陆瞻知道,他给赵源的这桩提议,摆明了是算计皇上,可是为了保住赵家,他什么都顾不得了。
从他懂事开始,母后就一直教育他,赵家与他太子的地位,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命运,当年赵家人能将皇上抬上皇位,如今就能将他也抬上皇位。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保住赵家的位置,决不能让一个井幽就败坏了赵家多年基业的名声。陆瞻定定的看着赵源,直到赵源沉重的点了头,他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来人啊!钉棺!”
赵源挥手喊来了下人,几个壮汉不明所以却又认真的从命,将棺盖从地上抬起,叮叮当当将棺盖楔了个严严实实。
喧嚣的哀乐开始响起,雪白的纸钱漫天的飞着,沉重的棺木被八个大汉齐齐的抬在肩上,长长的灵队出了赵府大门,开始向墓园方向行进。
“起棺!”
一个扎着羊角小辫的女童“啪”的一声在赵煜的棺木前面摔碎了一个盛满了黄土的罐子,赵夫人悲怮的哭声响遍了整条长街:“煜儿啊……你看到这黄土,可千万要记得回家的路……”
平素里那个举止端庄,进退有度的贵妇人荡然无存,有的只是一个失去了自己儿子的悲伤母亲。
而林清洛望着那越走越远的灵队,不由得潸然泪下。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