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据就不用立了,邹某相信神医的医术,更相信神医的人品,无论是激烈还是温和,只要能将家母的咳疾治愈,邹某定当全力配合。”邹荼青一脸诚恳,更让林清洛有些无地自容,她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其实……我也没真的打算拿邹夫人的病来要挟。”
邹荼青笑了笑,显然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这时侍女端上了茶来,邹荼青亲手敬了林清洛一杯,这才坐下饮茶,语气温和的问道:“神医想知道什么?”
“这件衣服究竟出自谁手?制作衣服的匠人现在身在何处?你的生父是谁?为何当年举家迁来京都?”林清洛连珠炮似的问了一串问题,见邹荼青的脸色还算正常,顿了顿又加了一个问题,“还有……当年邹老先生,是如何亡故?”
她小心翼翼的打量着邹荼青,见他并未因提到父亲的身亡而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她转过身去,掀起面纱喝了口茶,再转过头来的时候,听到邹荼青温和的问道:“这些问题我都可以回答,但在回答之前,我也有一个问题想要问问神医。”
林清洛以为他是担心邹夫人的病情,毫不迟疑的点头答道:“你问吧。”
“你一介大夫,为什么会对这些问题感兴趣?”
林清洛手上的杯子一歪,滚烫的茶水溅出来几滴,虎口处传来火辣辣的疼。
她飞快的打量了邹荼青一遍,发现他仍是一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模样,似乎只是好奇自己为什么会问他这样奇怪的问题。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胡诌八扯:“前几天遇上一个病人对我这件衣服赞不绝口,我稍微留了留心,这才发现衣服的珍贵之处。”
“当时邹公子赠衣之时,说这衣服是自己所制,但我看邹公子的手上指节并无针线留下的老茧,想必制衣之人另有其人。”林清洛歪了歪头,“我的问题回答完了,该邹公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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